• 核心素养与教育观念的转变
     

    一个词就是核心素养。那么,我想从一个更大的观念来解释这个核心素养是什么。最近,开了两会后通过了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十三五对话,也就是从今年到2020年教育要做些什么。我们看到这里面讲的很重要的就是在14篇里面体现了“提升全民教育和健康水平”,后来我们看到把所有的一切,就是着力增强人民科学文化和健康素质,加快建设人力资本强国。讲什么呢?实际就是国家的强盛和人民的幸福最根本的靠人的素质。我想这个素质、素养,我们往前推,将来我们真正的教育,今后的工作有这么几个词,叫“推进教育现代化”。他们没说马上实现,坦率来讲,我们中国很多教育的这种习惯,离现代化还很远很远。那么,还有后边的,叫“增强教育改革发展活力”。我具体不讲这文件,我就讲这里面最核心的,就提到这样一个文明素质的问题。教育最重要的应该担当这样的责任。我们讲核心素养,因为最近这个核心素养和我们整个教育教学改革密切相关的,我的理解对基础教育来说,它启动了新一轮课程改革,我们大概上一轮是2001年开始的,进入新世纪我们进行了课程改革。到现在2014年批发的这个文件最核心的就是这核心素养的提出。

    什么是核心素养呢?我就先给大家展示展示,这个对中国来说好像挺新鲜,其实很多国家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很多年是这样了。这是澳大利亚进入21世纪的时候他们提出的课程体系。其实这是典型的,就是核心素养,我们看到这样的东西。他把这个人这样描述:我们教育的一切就是让学生发展,那么,如何发展呢?我们看到他这样分了四部分。大家记住这个真是现代教育的版本。他们西方国家基本就是地方自制的。你看加拿大每个省都有教育部,联邦那个教育部大家汇集起来那个平台,联邦没有实权;澳大利亚也差不多,但是澳大利亚太分散了,所以进入新世纪他们想新设计一个课程体系影响各个地方,这就是当时提出的。大家一想说他把这个人发展分成四个部分,第一部分作为个人应该有什么素养,第二部分我们这个社区,我们学英语的大家知道发达国家这个社区对他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你的学校整个公共卫生全是自己这片居民来决定的。另外还有家庭成员,我们经常开玩笑讲说这个亲情的教育,我知道现在深圳很多地方感恩节的时候学校做感恩的教育。请一些父母忆苦思甜,这样方面的,你生活在比较亲近的圈里的你应该有什么素养。我们再往下说就是你要就业,你要谋生,你要理财,我们现在开玩笑说有人挣了钱很快又没了,是吧,就是不会理财。你要工作,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你是社会人你是公民,你将来应该有什么素养。

    我们看到,自我最重要的,他们很重视的就是舒闲,培养人的兴趣爱好。大家想说你会成为什么人不是光是什么决心的事情,你的天性也就是说这个爱因斯坦讲你能成为科学家吗?像我们中国这个,你不做实验,不观察大自然,没那耐心不可能的。另外,生活的品质跟这个有关系。我住的楼里有看书室,我看今天是世界读书日。我后来我们想说西方这个人为什么他们要读书呢?你要想精神独立的话这是最根本的。读书是你生活的最有用的部分,是内在的。要不你干嘛呢?你说你要不读书干嘛呢?你要打牌抽烟喝酒,要不最快的叫吸毒。看过一电影说吸毒导致家破人亡,最后它结局这么说的:比吸毒更可怕的是人的精神的空虚,就是你没事可做。这是最重要的舒闲,决定了你能成什么人,生活的品质。我们看这样的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我们现在说的多,说现在我们经常讲能力这个词,就说你可以跟外界互动的这么一个能力,不光说说解决问题,还有很多自我表达的,我在芝加哥当过四年外交官的。现在我们看到印度过去的,那留学生留的美国的混的都比较高层的。微软的老总你看那个他的很多律师、银行家、IT的领军人物、医药的制药,我们说印度制药是很发达的。为什么呢?表达的能力,交流的能力。我们经常讲说,你在外国能拿到科研课题科研经费吗?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得发现问题。你提的观念的那个报告叫report,那个东西,让人一看很到位,很靠谱,很可能给你钱。我看我们一个德国留学生最后说终于拿到钱。什么事情?如果说你研究太阳系怎么形成的谁给你钱?给你了也研究不出来。看得准,表达清楚,很重要的表达能力,你要找工作,这方面更是。健康的教育,健康的意识,我看中国现在养生泛滥,胡说八道太多了。你都不知道吃什么。一会儿说红薯是最好的,吃的人我估计快成红薯了。我想这个道德,人的价值是内在的。就是你要意识到你在这个工作社会群体当中,你的功德这些很多,这个不是装出来的。我想这个创造性,个人安全,我们看到这个语文算数只是这一个小框的。大家记住,你看我们中国把教育基本就归结到一个小框里了,当然再加英语。还有这个学生规划的能力,你要就业的意识,终生学习的,我们经常讲说,我们现在就是读书读书读到大学也不知道学什么专业,一点意识都没有。

    我大概听过这样的故事,美国的学校,我们交换的学生说,人家请校外的人来做报告,请谁呢?我们学校请谁我不知道,谁有名请谁。美国的学校请的是每位家长,甚至一个环卫工人。他们做什么事情,这种意识是相当强的。其实我们觉得在周围环卫工人好像挺悲惨的。你看美国的环卫工人很多挣得比大学教授都多。我想这是一个个人素养。我们看社区里边你应该有什么。你应该有人际关系能力,你应该善解人意,应该会交流。要有一个集体安全的意识,相互依存的意识。我经常讲这段子,我去留学生家,比如说去访问,有的时候看他们在除草坪,我说你不除不行吗?那么人家说了,说邻居已经提醒好几回了,说哥们赶快整整吧,咱们这块地房地产价格都掉下来了。这是息息相关的。你看美国有没有种族歧视,我看到一个社区,那本来是白人住的,房价挺好,后来过了两天搬来两户黑人,大家都看着,再搬来几户好多人就搬走了,为什么呢?房价要掉下来了。息息相关,社区价值,这个公共健康很多,我不一一展开。给大家说这个,给大家什么概念呢?这个核心素养它是一个轴心,就是你培养一个什么人呢?应该有这样的人特别明白你才能选择教学内容、选择学习方式。我们看到这价值里面有就业的能力,有经济安全的意识。现在我看这骗子太多,说这个通讯发达了,我估计办坏事的人也多了。创业的意识,我们讲还有职业道德,社会和经济关系的意识。你炒股,你没这意识肯定赔。大量的这样的经济人、社会人,我是给大家说一个这样的例子,这就是核心素养。

    那么这里边我们看公民意识、环境意识、社会的技能、社会意识、社会安全、社会共存的意识,就这样的本国的价值、观念。你生活在中国,我们有我们的理想追求。比如说“中国梦”。美国人有美国的梦,但是美国人做梦比较多。我想这里面就是经典的核心素养,每个国家其实都是这样的东西。我想我不展开了,其实最早的时候我们后面还有这样的,比如说欧盟进入新世纪提出了“八大关键能力”,我们看到这里面讲的其实就是核心素养。就是每个欧洲人在知识社会取得成功所必须掌握的核心知识、技能和态度。他说八大能力,我们看到这里边,母语沟通能力、外语沟通能力。我们小学开英语在中国来说对世界蛮有影响的。我看日本现在也开始开了。但是尽管这么说,日本没有必修课的时候,它的开课率比我们还高呢。现在这个英语的能力也是一个国力。你看现在哪都有中国人,走遍世界。我想我们大量的吸收先进的知识,科学文化。后面讲数学、科学与技术的基本能力,还有一个能力叫信息技术能力。现在如果你不会用信息技术,那真是没法生存。但现在我看微信弄得都是低头族。那天我在上海开会的时候,站在男洗手间,一个女士拿着那个微信就进来了,我一看不对啊,这确实是很投入的,我想这里边有利有弊。谁会学习,你看这里边人际交往,跨文化交往能力及公民素养。通讯技术,交通手段的现代化让人变得越来越近了。还有这种实干精神,就是你把想法变成行为的能力。

    后面讲文化表达,我们现在文化表达是这样子的,除了诗歌和文字的,我看现在大家表达大量都是形象的,我看微信发的符号很形象。通过音乐、行为艺术、文学或视觉艺术等媒体形式表达思想和情感。其实这里面就是核心能力,这里面最重要的一个时代性的问题。我们现在说这样一个知识,说发达国家都做这样一个跨学科的教育STEM这个东西。叫什么?几个字母,叫科学、技术、工程再加数学。它是跨起来进行学习的,是在解决问题当中来学习的。为什么这样呢?人们说了,在基础科学领域,人们现在往下往深走了挺难的了。在微观世界很多,但是我们今天所有这样的包括信息技术支撑着我们。学技术是工程,就是你要做事,这方面是大有可为的。我想结合起来这样的一种方式,那么我想我给大家说什么是核心素养。它是有时代精神在里面的。那么核心素养的定位,这样一个观念,我想这核心素养怎么定位呢?有这样的词,我们经常讲教育方针,德智体美全面发展。那么也讲素质教育,但是我们描述的很笼统,我们今天说这样一个词,什么叫核心素养呢?我们的文件这样写的,就是学生应具备的适应终身发展和社会发展需要的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大家知道我刚才讲了澳大利亚那个就是这些东西。那么我们要把这个教育方针特别明晰具体,我这里面用这样几个词,深入、全面、综合、系统。你来描述一个人,刻画一个人,培养什么人。那么我给大家说这个现在这个中国教育协会,我们委托教育协会去发布这个东西去征求意见,有这样一个核心素养,现在呢正在征求意见,征求完意见再修改,像这个东西教育部正式文件要颁发。我们看到很多这样的东西,我不一一解释。我们看到这个就比较全面了,比如说国家认同、国际理解、身心健康,你看这里面说的是第一尊重生命,你要热爱生活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理解生命的意义和人生的价值。我看云南那里吸毒的多,我看那里三生教育。体魄强健,热爱运动,养成健康的行为习惯和生活方式。

    人格健全,我们说现在有大量的心理问题。我看进入2016年自杀的人比较多,得忧郁症的也多。我想这里面就是让你有积极的心理品质,能调节和管理自己的情绪,当然这个是比较难的。自尊自爱,坚强乐观,积极进取,我们看就这样的意识。你看展示就是说要有学习态度要有兴趣,另外就是善于学习,有学习思想和方法的问题。那我们看到说适应数字化的要求。能积极主动的适应数字化的发展要求,有效地获取信息,创造性地检索、评价和使用信息。这实践创新就是你要有把想法变成行动的能力。我现在的说是装备处,实际上我关注的是实践教学。大家想想我们中国的教育为什么到到现在近代化还不够?因为我们科学教育很少去观察和实验,我们没有体验没有互动的这种科学教育。背完了以后,考完了试就没关系了,在黑板上做实验,我想这是中国的软肋。我经常讲实际上发达国家,杜威那种教育思想已经很深入人心了。基础,我们这儿是背书,跟100多年前差不多。这是陶行知说的,陶行知的名字为什么叫行知,你不行动哪有真的知识。所以我估计到现在为止中国现在的教育家还没有一个能超过陶行知。他把中国的那种教育,比如说死读书、读死书、读书死,就是这么几句。你看中国人靠个面子什么,没有能力。人文底蕴、大家说的就是这种思路。科学精神,追求真理,你说话的时候要有严谨的求知态度,要用数据说话,实证精神。坚持真理是不容易的,你要掌握科学的研究方法,这里面实证精神。我想这里审美情趣这里我给大家讲说我们正在做这个事情,这也是去年9月份的版本。但是核心素养里面实际上标志着中国教育,向现代化大大推进了一步。

    大家想一想我们人类的教育历史其实是源远流长的。但是像我们今天办学校这种历史,200年多一点。大规模的每个儿童都要上学,200多年的历史。社会进步说每个人都应该受教育,这是人的权利。这是从欧洲资产大革命发起的。过去我们知道是少数人读书,甚至是在私塾或者小范围的人来读书,是少数人,而且读的书跟生产劳动跟基础社会根本没有太大关系。那么我们搞现代教育首先要落地,怎么解决多数人的教育问题,这就是200年前人们探索的。怎么探索的呢?人们终于发现这个工厂机械科学带来的标准化地生产大大的提高了效率。那么办教育怎么办呢?人们把办工厂的模式它核心的思想用在学校教育。这就是200年前所证明的一个。裴斯泰洛奇我看了他一条文字,特别欣慰地说:“我终于把办学校的这个问题解决了。”他认为机械科学的方法是最适合办学校的。那么机械科学里面最多的最深刻的思想就是分细。把一个整体分成细节这种方法。那么他怎么分的呢?我们过去是百科全书式的教育,今天他要把它分门别类,要给他拆开,要筛选点知识点让你学。所以我经常形容你到那汽车装备厂的时候,那汽车那个架子到一个地方装一个零件,最后装成一个整车。我们学校装什么呢?就是装知识点,所以工业文明时候学校就叫大纲文化,叫syllabus。典型的我们课程是什么呢?里面就是学科分类,科学都分成好几个。物理、化学、生物,我看发达国家做得比我们好,他们科学是综合课。我们小学是接近综合课,到了初中呢,中国搞课改倡导这样的课,结果办不下去,各个方面不支撑。中考,教师的支撑,我们老师的知识结构都撑不起这个科学。你看教化学的老师生物一点都不知道,很陌生。那么这个是分门别类就是这个方法,那么里面教学大纲的内容就是知识点,我们经常号称是教知识点,学知识点,考知识点,什么叫标准化考试呢?就是这样一个东西。那么我们说现在摆脱不了教教材,课堂教学,纸笔测试这样一个工厂化的学校。我搞信息化教学应用,我发现这个现在我们多媒体教室都有了,但是现在我们实际一个状况,第一也值得表扬,它可以把教学的内容变得形象直观。现在我相信一个教室没有多媒体的话,我估计在江浙这一带发达地区学生肯定都不干了。习惯了,你别说就这家伙,多形象直观啊,但是它弊端在哪儿呢?灌输知识,教材出版社把教材都数字化了,你点鼠标就行了。一堂课点多次鼠标over了,后来我们说就是你摆脱不了教这个教材的事情,后来有些人就是通过这点,就是课程的重组,比如说英语课或者语文课我几篇课文拎起来知道一个主题大家探索行不行呢?你不把内容重组,你说找不到教学变革的方式,所以这样一弄,所以我们中国整个信息技术的应用的水平是比较低端的。

    今年秋季我们还计划开一个现场会,我看常州有一个北郊小学做得很好了,就是想突破教材这个开始教人了,信息化运用的很好。这是工厂化学校,教学大纲。我们那时候,我是78级的,我是理工男,那时候我们的口号是“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现在你试试你怕不怕,没人怕。就你那知识面很窄的,你工作是被安排的,你不懂人不懂社会行吗?另外我们那时候我们说知识学习大量是靠记忆的。那么2001年启动的这个课标计划,什么叫《课程标准》呢?我们知道很重要一个点就是过去是大纲说的一个知识点。今天我们的核心是描述儿童的发展状况。第一个,他对学习有兴趣吗?你的教育适不适合人家?另外要体验学习过程的方法,要学会学习。另外也有知识和技能的教育,是三维目标。这课程改革十几年大大的拓展了我们的领域。坦率来讲,因为我跟这个英语教学圈接触比较多,我要说自己不是领袖人物呢也差不多是领袖人物,什么教研员、专家我都熟。小学开英语文件起草的时候我参加过,那么我认为英语教学界是最活跃的。教学方法多样化,课标实际上你看着是教人的,方法的问题都可以去探索,我看小学的语文,包括整个的语文数学很难突破。我们这个圈子里,我刚接触的时候也在争论,说英语是学得的呢,还是习得的呢?不同观点,有很多人不赞成课标,但是现在没有这样的了。实际上就是说我后面讲的,这个教学文化是多元的。就是我们在开放英语这个圈子里把自己那么固步自封吗?说大家摊开话,停止互相攻击,你做你的他做他的,你别说我的高你的低,别说我是老大你是老小,没这个关系。平等、民主、多元多样,这是我们这个英语教学界最活跃的比较核心的。我记得那个时候刚接手了解这个圈子的时候,有人经常给咱们中央领导写信说他的英语教学方法最好,别人一看领导又批示,好几个人又去写信了,所以我说教学方法这个事情不是行政命令的是大家探索的,这是课标的文化。

    大大的推进我们说什么叫学习呢?学习不光光是传授知识而是把儿童的话引进来了,但是我们想再往前推,核心素养最重要的是解决什么呢?实际上学校是一个桥梁似的,一个担子似的,把人的发展和社会的需求融为一体。你知道现在大学生最恐怖的是什么?结业问题,找工作。现代教育我上午还讲了一个就是墨西哥的,他去那有一个口号,就是“Eduction for life,Eduction for all”,你看所有的人做的教育都是这样的,为了生活,为了工作,所以这些能力,那么我看我们知道,就是我们这个核心素养大大的拓展了我们的教育领域。过去光学知识点的,后来让人学会学习。课标的文化是大大的推进了教育的现代化。让人发展,适应社会的需要,那么这里面将来口号提的是什么是教育质量呢?教育质量的核心是看你能不能让人发展。真正的发展,能不能实现社会需要。美国评一个大学,为什么你厉害呢?你的毕业生找到工作了,而且找到的都是高薪的工作,那么你很牛。你是哈佛的,我们大概评价尺度是这样一个东西。另外我想说核心素养要培养什么人的问题。那么核心素养在课程改革中的地位呢是最关键的。你明白培养了什么人了吗?刻画了那么清楚,那么你怎么组织课程内容呢?你怎么选择人的学习、教育方式呢?这样就一系列带出了,目标很清楚了。我们看课程改革的几大任务里面第一个就是把核心素养搞清楚,我估计过一段时间教育部又会发这个核心素养。那么后面修订课程标准、课程方案、编教材、评价改革、学科教学、研究能力、教师的培养、资源的建设,所有的东西都要围绕核心素养这个轴展开。再往下我们还做什么事情呢?还要制定各个学科的标准和核心素养。最近我们知道义务教育的教学目标刚刚修订,教材也是刚刚修订。

    最近几年我们首先从高中开始,现在正在修订高中目标,它的核心就是以核心素养为依据来做。我们都听过北师大的王蔷经常讲核心素养,英语的核心素养究竟是什么呢?她要清楚这个后面怎么去开发教材怎么去编写教科书,这一系列的活动,我想这个不一一展开了。

    那么我今天还想给大家讲什么呢?我一想中国教育大概是一个什么阶段。大家看这样的,这学习金字塔可能我们都知道。看1946的人做的一个实验,什么意思呢?说只听讲课过了一段时间后能留下什么给学生呢?我们看到剩5%。什么叫学习方式为什么转变呢?阅读的,如果你读什么书,你要有一个综合方面的理解,能留下什么呢?10%。另外如果我今天,这就有多媒体的好处了,说有一个视听能看到直观的这种形象,讲讲故事能留下多少呢?20%。大家看,演示,演示可能不是别人去演示是你自己去演示,大量的剩30%。大家看为什么要讨论呢?说学习的时候我们讨论问题能剩50%,就是大家要交流。留下深刻的印象。最后我们看做事情,这叫练习作,这是真做不是纸笔画的,能剩75%。最终还得讲给别人,把复杂的东西讲的那么清楚,那么通俗,那么剩90%。这就告诉你,我们中国的教育大量都是无效的。坦率来讲我考理工的,现在让我考不是考得上考不上的问题,有可能是考几分的问题。你说我们读了半天书,到头来没留下什么价值。我看东亚文化都差不多。这就是主动学习和被动学习,至少你的学习方式这就是学习效果。我再反过来讲,就是我经常讲说我们教育是个工厂化教育。我们现在这样的特征还比较鲜明。我们看人家在形容世界变化的时候,过去叫批量生产整齐划一,那么现在工厂变了,得灵活生产。你看过去汽车流水线只产一个汽车,现在我去一汽,一条流水线能装四五辆车。所以现在分层教育的观念得提出来了。旧学校我们这样死记硬背的学习,学习了什么知识点标准化内容,为了考试把学科打得支离破碎。那么今天我们大家就关注能力的发展。关注解决问题的能力,全面而有个性的发展。

    另外学科,跨学科的,相互融合,这是一个趋势。我经常说我们中国进入这样一个时代,我认为它叫新教育时代。那么发达国家在100年前差不多开始这样的历程。什么新教育呢?我们看到最重要的就是教育真是要以儿童心身发展规律为依据,是为了儿童,人家不是小大人,他成长有一个过程,今天我们是建构式的,尽管有争论,但人就是这样发展的,人是有差异的,是在互动生活当中相互成长的,甚至有经过失败的经历,在错误中学习。新教育一个是要研究儿童,尊重儿童,第二就是适应社会的需要。大家想过去少数人受教育,我们可以培养政府官员、教授,现在每个人都受教育你还想做什么呢?就业的问题,会生活的问题大量的都提出来了,中国教育做到的远远不够。另外很大的程度我经常讲,我们关于课改问题现在大概还在争论呢。北师大一个教授,华中师范一个教授,一个强调知识系统的教育,一个强调我们新课程的这种知识建构的学习。其实这就是我们知识观的变化问题。我今天讲我们搞外语圈的,你说谁对谁错呢?我们总爱这么问。那么我们在想人类关于知识的进步为什么要有新教育的出现呢?

    过去我们人类的历史是这样想的,我们总想着找到那个绝对真理,它真是对的,到哪儿都对,我们就是这么想的。因为有这样的东西我们才去死记硬背,去学习。但后来,爱因斯坦提出了相对论。什么叫相对论呢?说没有绝对知识,任何的都会发生变化,给了我们一个崭新的知识观。我们看到现在就是没有一个教育哲学能解释一切的,都是分散的、多元的。

     

    作者:乔玉全(国家教育部基础教育二司装备处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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